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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6/2007 什么高消费,虚假呀!!!HAAGENDAZS 擅于卖冰淇淋加爱情,在欧美国家,它无非是和路雪之于中国只是挤在超市货架的众多冰淇淋品牌之一。 PIZZA 不过是马可.波罗从中国偷走的半吊子馅饼,里面什么放什么无关紧要,全世界最好吃最正宗的PIZZA马格丽塔比萨,只加番茄,干酪,橄榄油,手持刀叉如同吃西餐一样温文尔雅,其实这动作就像中国人看老外用刀叉解剖一副大饼油条一样。 STARBUCKS 最菜鸟的小资们也知道STARBUCKS在国外不过像“中国早点铺里卖豆浆的”物美价廉的大众饮料,咖啡中的快餐而已。 7/13/2007 无脸无皮不如去死
你是禽兽,我是野兽你是禽兽,我是野兽。 飞:“来我家吧!”
嘴上说的东西最不值钱
朋友和我说"你以后在也不要跟我说你看见我什么事情." 马岩松 (转载)
创意是什么?就是制定一个新规则,解决问题。这个看似有很多种的答案的问题,在马岩松这里,就是这么简单,简单得用几个字直指本质。
我选择了建筑 说起来为什么选择建筑,全因为一个老师的一句话,参加北京电影学院广告导演专业考试的时候,老师说你去学习建筑吧,就去学了。 大一的时候,课程没那么紧张,马岩松就泡在图书馆里。看到世界建筑大师的传记,忽然发现做建筑可以那么有意思。 建筑从无到有,从想象变为现实是一个令人兴奋的过程。让马岩松更为着迷的是最初始的概念的产生:“为什么要做一个这样而不是那样的东西出来?”很显然,建筑是个复杂的综合体,而设计的第一步就是想象,之后是图纸上被勾画的模糊的样子,然后是从模糊到清晰,这是找寻准确传达自己概念的过程,也只有在这样的过程里,才能离最为精准的意识传达更接近。最后才会涉及建筑物的内部细节,这部分是纯技术活。马岩松说更喜欢这个过程的第一步,因为那是一个自由的时刻。 我所做的事情 马岩松的很多建筑设计作品因为太大胆和先锋而依旧只是图纸或者模型,没有被实现。在人们大谈创意改变生活的时候,一个富有创意的作品难道不是要被实现才能真正引导人们改变固有的观念吗?说起这个问题,马岩松做了一个比喻:“这就有点像上学时,你是一个坏孩子,结果长大后成了校长,人们对你的看法会变化,而你自己也有一定的权力去制定新规则。以前是走在争取话语权的路上,而现在通过努力我们已经有了一定的话语权。”他把现在所做的事情,更多的是当作发现问题的过程:向中国的现状发问,提出解决方案。 这样的方案,很难在短时间内得到认可和解决,但他似乎从来不在乎别人的态度,还预备了极大的耐心。“没有解决,更证实了问题的存在!”他说做现在所做的事情,要影响谁,改变谁,他也说不好,他只知道自己不关注结果,“那不重要,如果自己的作品能让人产生触动和对旧规则的动摇与怀疑,就够了。” 我不害怕失败 看马岩松的经历,感觉他的每一次选择都不想太多后果,有点义无反顾的意思。难道他没想过后果?“没什么风险。成功?没有一个成功的标准。我做的一步一步都是很有必要的,只要做了就是成功。”今年4月,MAD设计的“梦露大厦”赢得了加拿大多伦多地区米西索加市40多年来首次举办的国际建筑设计公开赛,成为第一个获得国际大型建筑设计权的中国建筑师设计事务所。“我没想到这个来得这么早,如果不成,我也接着做。”因为这个,更多人关注马岩松和他的MAD。“不关注也不影响我,只不过跟现在的感觉不一样。现在有话语权了,很重要的就是要说一些负责任的话。现在我们做的设计都是要实施的,之前我没经历过,没怎么盖过房子,所以现在就要考虑怎么把理念转化成你说的那种现实。之前没有人给我们机会变成现实,现在我们有机会了。我关心的是有机会变成现实之后,是不是还能把我的理念实施。” 毕业的时候,耶鲁大学校长说过一句话:“从今天开始,你们要忘记任何人曾经在这里说过什么,相信自己就好。”这句话对马岩松影响很大,之前他也是那种特别相信自己的人,可是以校长的地位,这句话说来管用,也就是说,连那些教课的大师们也不要去相信了。 后来,马岩松跟着老师扎哈·哈迪德,在那个时候他设计了纽约新世贸,也是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但或多或少受了老师的影响,不过是感觉上的影响。后来想想,是校长的话更坚定了他相信自己的态度。 我并不太疯狂 由马岩松在2002年创立,随后早野洋介、党群于2003和2005年加入成为合伙人的MAD建筑事务所,就是当今中国最受瞩目和具有未来建筑性的团队。虽然MAD成立以来,在中国本土开展工作只有两年多的时间,但迅速发展到今天的地步并引起国际建筑界关注,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MAD的英文意思是“疯狂的”,之所以起这样的名字,马岩松说是因为觉得中国的设计师远远不够大胆,不够狂野,不够敢于想象。他希望年轻的设计师们可以更狂放一点,去颠覆固有的法则,去建立新的标准! “我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疯狂,我是个随和的人。”如他自己所说的,和马岩松聊天,你会觉得他是个非常随和甚至有点孩子气的人。但这样的平和之下,你又能感受到一种坚韧和淡定。他总是能保持自己的节奏,对你的问题认真思考,从容做答。 著名策展人方振宁在关于马岩松的一篇文章里说到:“建筑设计是一种智慧的阶段性到达,把功能和对美的认知融为一体,让建筑升华为像诗一样的视觉装置,他需要想像力和挑战即成观念,特别是在缺少接受先锋设计思想的中国,兼有情热和坚韧双重素质的建筑师非常难得,这就是马岩松和他的团队MAD能够出世的原因。” 我不是建筑教父 有人说国内的建筑界在沉默,沉默也是一种声音。可是马岩松说,他们不沉默,我们沉默,我们只是做我们的东西。 “我回来一两年,现在已经有了一定进展。以后人肯定会多起来,多了就可以发声。把什么样的建筑师放在一起?谁来判断?如果教父就是定这个标准的,可能是我要去干这事了。”说到有人把马岩松对自己未来的标准定为教父级,他说:“没有,我没说想当教父,那时是想要话语权,至少我们关心自己。我们这些年轻人,在中国这种恶劣的建筑环境下生存成长,需要面对很多舆论。你看,我们成了以后,在世界各地最好的建筑杂志都上封面了,可是国内没有建筑杂志来找我们。在这种情况下,说什么成功不成功都是别人定义的,对我们来说只是一步一步工作而已。之前,主流不认可我们,有好多批评。我们只是做,不去反驳和解释。” 马岩松也表示过,自己很希望被关注。但后来他解释说,他所说的被关注是希望自己说的话有人听,而对于好的和坏的那些评价他根本没兴趣。 现在好了,很多年轻人知道他们也可以做那些不被主流认可的事,马岩松觉得,最起码这就达到了一定的效果了。现在马岩松能做的,你也能做。 问他关于建筑设计的信仰,他说,我在建筑设计上崇尚自由,我在做的是未来的事,未来是很有想象力的,而且这未来跟历史有关。 我不只做建筑 马岩松说自己喜欢各种各样的音乐,听得很杂。如果你问他“建筑是流动的音乐”吗?他会告诉你这简直是扯淡,建筑和音乐有什么关系? 看马岩松的作品,你总是会发现很多曲线的使用。“在我还没有能力说喜欢不喜欢的时候,我是用直线的,当越来越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我发现不是直线的东西有更多的可能性。直线还代表着过去的,或者说,直线可以看成曲线的一种。” 马岩松喜欢赛车,也喜欢曲线,似乎设计赛车很适合他对曲线的迷恋。他自己倒也这么说,而且相信会有这样的机会。 马岩松 1975年生于中国北京,现居中国北京。马岩松在美国耶鲁大学建筑系毕业后,曾经在伦敦的扎哈·哈迪德事务所和纽约的埃森曼事务所工作。马岩松于2004年在北京成立了MAD建筑事务所。2006年他参与了加拿大多伦多标志性建筑设计的竞赛,赢得了该项目(中标)的设计奖。同年十月,马岩松带着“MAD的中国——一个关于未来的实践(MAD in China-a futuristic practice and place)”展来到威尼斯,受到评论家的一致好评。这也是中国建筑家在威尼斯首次举办个展以及双年展的外围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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